采莲蓬与姑苏酒

【忘羡】针对某些人对蓝忘机和魏无羡的澄清 某些贱黑又在诋毁忘羡啦,大家千万不要被带偏

MinoruJoeling:

写得很有意义!!


二零一八你和我:



不是粮,不知道算不算污染tag,不行回头删。




最近糟心事太多,心塞到动笔写小论文去了。




没有文化,没怎么反复刷原著,不引用原文,就是个人观感。




一 【魏无羡】




其实魏无羡的性格真的不是我以前喜欢的那一类——太跳也太不要脸了。
但是我喜欢魏无羡。
不管他的性格与我的爱好如何南辕北辙,他的品格在那里,我就喜欢他。




我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有些人就喜欢抹黑主角洗白反派,反面角色一有机会就拼命洗白,标准套路一,童年悲惨;标准套路二,都是别人的错。正面角色有一点污点就大肆宣扬,没有污点也要创造污点,比如我以前在别的地方看到的最炸裂的三观舍己救人=自私自利:女主舍己救人——为了救与自己不相关的人不顾自身安危——没有考虑万一她死了她家人和男主的心情——自私自利。
总之关于魏无羡,骂来骂去三句话,一是英雄病,二是忘恩负义,三是对不起江澄。




英雄病啊……举个例子吧。
敌人入侵,然后有一座城的守军拼死抵抗,最终还是没能守住。外族占领了城,因为被拦了很久火气重,所以屠了城。
差不多吧?
难道还要说“当初就不该反抗就该举城投降说不定就不会屠城了”?如果谁说得出来我给它(没打错)鼓掌。
你说百年前我们为什么要抵抗呢?打进来的时候就该投降啊,不就是低人一等吗?不就是殖()民()地吗?能活啊,说不定不会死那么多人啊!
何况某些人的逻辑是“如果魏无羡不救绵绵那么死的就不会是江家人”,言下之意死的是别人,别人(比如绵绵)爱死不死,只要不让江澄余生一人就行了……就这还自诩三观正?
到底什么时候,救人变成了一件应该被指责的事情?




黑魏无羡害死江家夫妇的。套用我cp的话,为什么不去骂温家?为什么要来骂魏无羡?因为他不逞英雄不救蓝忘机不救绵绵温家就不会对江家下手?求求了温家是什么讲道理的家族吗?魏无羡不出头温家就会放过江家?你这就好像说二战的时候德国想打哪国打哪国啊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不打我们就行了帮别的国家有什么好处——啊对最开始某些国家确实是这么干的,史称绥靖政策……结果上过历史的人该懂吧。




为什么说魏无羡忘恩负义?因为他和江家决裂。他为什么要和江家决裂?因为他要保温家人。那他可不可以不保温家人?
可以啊,【没有做过恶事还对他有大恩的】人向他求救,他就该一脚踢开人家明哲保身。真是好三观正好知恩图报呢。
江家的恩是恩,温情温宁的恩不是恩?
也对嘛,反正温情温宁也不过就是萍水相逢的救命之恩而已,怎么能和养·育·之·恩相比呢。
至于温情温宁救人被发现会不会有危险?哎呀这不是没被发现吗,没发生的危险怎么能叫危险呢。




呵呵。




关于江澄。
化丹剖丹谁欠谁说也说不清楚,单纯从结果看,损失完全是魏无羡背负的。但是做人不能只看结果啊,从过程上来说,江澄也好魏无羡也好,他们做下选择的时候,是真·心·为·对·方·考·虑没有人去想谁欠谁,如果这种一定要算清楚,是不是连蓝忘机相关也要算一算?也没见叽粉哭哭啼啼戒鞭烙印二十年单相思多次救他性命满腔好意被辜负啊,不把这算进去不是因为夫妻一体(喂)而是因为他最开始就是自愿的并不求得到回报,化丹剖丹同上。
另一方面,宋岚晓星尘换眼事件几乎是这件事的翻版,照这种逻辑,白雪观被屠他失明起因确实是晓星尘,可为什么有人一边骂宋岚一边骂魏无羡?双标?嗯?
说魏无羡害得江澄孑然一身,魏无羡自己也算家破人亡了谢谢。
那也是魏无羡的亲人,说江澄怎么惨怎么惨,想过这件事对魏无羡自己的伤害吗?他还多一重自责和愧疚,也很惨的好吗?




关于祠堂。
我有了个很喜欢的人我想带他去见见我尊敬的长辈有错吗?至于是不是合规矩?魏无羡他不是一向不在意规矩的吗?至于在意规矩的蓝忘机……放在他那里单独讲。
至于在祠堂大打出手……嗯,还是举例子。
你妈当着你的面对你女朋友各种人身攻击,你就听着啊?
何况江澄还不是魏无羡他妈。
何况那时候蓝忘机还不算魏无羡女朋友顶多算好友+女神(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对应一下上面的例子)。
一个帮了你很多忙、你对他有好感、还一直觉得人家高岭之花不该下凡的人,当着你的面被人辱骂,脾气爆发很难理解吗?




关于不夜天。
个人觉得不夜天不叫屠杀,叫战争吧。
一对三千的战争。
不夜天誓师,誓师什么意思?即将要去打仗先聚集一下。他们参与的时候就该知道有危险啊,那后果就该自负啊。
因为我没敢仔细重看不夜天,所以如果当时在场的真的有无辜路人,算我这一条作废。




但是这一条我觉得还是要说的。神经病杀人还得算特殊情况呢,魏无羡当时那个精神状态离神经病也不远了吧?过失杀人和故意杀人也有区别,金子轩被杀是死于过失杀人,死在莲花坞那些鬼修才是死于故意杀人好不好?




声明两点。
第一,我并没有说魏无羡就什么都没错。他有错,太过骄傲,太过莽撞,不考虑后果。前世后期处事偏激,不经主人同意进入祠堂也是没过脑子,而且真的挺对不起师姐一家的。
第二,我也没说江澄不能恨他。我觉得江澄恨他挺顺理成章的,但是这不代表站在上帝视角的某些人,可以上纲上线就辱骂魏无羡好吗?共情太深了吧!




二 【蓝忘机】




相对来说,蓝忘机话少,心理活动更少,但是什么“背景板攻”,什么“就是为了魏无羡存在的”,我呵呵你一脸。




感觉很多人到处刷的蓝忘机和我知道的蓝忘机并不是一个人。




第一条,蓝忘机逢乱必出真的不是为了魏无羡,真的不是啊!《骄矜第三2》里的原话是【只要有人求助,他便会到,从他年少时起,便一直如此】 ,划重点,从他年少时起,并不是从魏无羡死后开始。而且逢乱必出本身的意思是即使乱子很小别人都懒得搭理蓝忘机也会去,按照某些恋爱脑小妹妹和黑的说法,那他不是应该哪里乱子大去哪里吗?把逢乱必出说成是找魏无羡是侮辱好吗?而且一次侮辱两个人——蓝忘机这么做是为大义而非私情,魏无羡更不是会作乱的人。




第二条,问灵十三载,等一不归人。这是同人二设,就算蓝忘机真的问灵,那也不是什么都不干没日没夜问灵;就算蓝忘机真的等,那也是不抱希望地等。蓝忘机十三年真的很忙啊,又要逢乱必出,又要掌罚,又要带小孩(起码思追是他带的),他真的不是怨妇人设啊,不是除了魏无羡就什么都没有啊。




第三条,天天。说真的看见这两个字我已经是生理性厌恶了。实际上并没有天天好吗?番外里魏无羡不还独自带小辈出去夜猎?还要思追去叫他起床?都隔着那么大老远了天个鬼啊!而且全文蓝忘机只说了一次这句话吧?这句话不是他的口头禅啊!一口一个天天C得没有O了啊!到处刷到处刷,是只能记得这句话还是只能看见那什么啊!




第四条,恋爱脑。其实上面三条都可以归进这里,另外还有就是不夜天和祠堂。
首先不夜天,他并没有打死人,是打【伤】三十三个前辈,何况他事后领罚了。领罚的意思是什么呢,他知道自己打伤前辈是不对的,并且心甘情愿为此付出代价。恋爱脑在何处啊?
祠堂……容我吐槽一下吧,你女朋友前闺蜜骂你女朋友还打起来了,你不帮女朋友帮前闺蜜啊?是想分手吗大哥?
反正按照某些人的说法,蓝忘机就不该进人家祠堂不该打人不该有偏见不该有任何违规行为……不然就是枉为君子。
啊说真的,这是对君子的要求吗?这是对木头人的要求吧。木头人谈恋爱有什么好看的!




准则在心中,道义在心中。有底线,有原则,这才是根本。
当然了对于某些人来说可能重点根本不是这个,而是没有帮着江澄所以就枉为君子了吧。




蓝忘机确实深情,但他并不是只有深情。
说蓝忘机的底线是魏无羡的,ooc同人看多了吧。
他并不是因为喜欢魏无羡,所以觉得魏无羡做什么都对;而是因为魏无羡做的是对的,所以才会喜欢他。
至于不夜天,他说了,愿一同承担。
并不是为了魏无羡什么都不管不顾好不好?




还有一点,我似乎没看见有人反驳。
“我想带一人回云深不知处,带回去,藏起来。”
有黑自以为透过现象看本质地说,这和当初霸道总裁文里的“藏在家里不让人看见”本质是一样的,刚好戳中了涉世不深小女孩的点。
我呸。
霸道总裁是什么情况呢,人家好好地能自己过日子(虽然,呃,霸道总裁文的女主或许并不能自己过日子),把人关起来还自觉深情,目的是为了满足自己“让对方只看见自己一个”的偏执想法。
而蓝忘机说出这句话的背景是什么呢?他看见魏无羡身边的危险,想要保护他,想要他好。
“藏起来”并不是“关起来”,而是想要挡住对他的恶意,并非出于一己私欲。
别人都觉得夷陵老祖强大无比风光无限,而他看见了黑暗中隐藏的万丈深渊,所以想保护他。
没人觉得魏无羡需要被保护,连魏无羡自己都是把自己放在保护者的身份。
只有蓝忘机。
而且紧随其后那一句“可是他不愿”是被选择性无视了吗?!即使到这个程度他都选择尊重了对方的意见,他考虑到了“他不愿”啊!
重生之后蓝忘机把魏无羡带回蓝家也并不是想要他怎么样,也只是想保护他啊!你信不信要是到了最后真相大白魏无羡没有喜欢他提出要走他也不会拦的啊!我喜欢忘羡就是因为平等和尊重好不好!




蓝忘机确实喜欢吃醋,但并不是只会吃醋。
他吃绵绵的醋吃了那么多年,然而他救绵绵,后来对着绵绵行礼,都没有过犹豫。
他也不喜欢温宁,但还是在金麟台上为温情温宁说话。
蓝忘机有自己的行事准则,感情也没有影响他的处事,这叫鬼个恋爱脑啊?!




求求去看原著不要脑补过度不要被同人洗脑啊!当初我看到一篇“蓝忘机杀了蓝启仁嫁祸魏无羡就为了把人关起来玩小黑屋play蓝曦臣和江澄还暗中配合”的【】一样的同人文,评论里还全都是“太太写得好还原”甚至恶意揣测青蘅君就是这么干的……我……我真的是……一口血上不去下不来。
就这种眼里糊了哔觉得全世界都是哔的人,都是公认的镇圈太太了,我还能说什么呢?除了按照评论一一拉黑也没别的办法了。




三 【忘羡】




在看小说时,我是个感情洁癖。
站稳了cp,那就不拆不逆。




当初我只看过原著时,女朋友和我吐槽邪教和毒唯的骚操作,我的第一反应是震惊:原耽官配都能拆?
然而在某些人身上,我一直都在震惊。
大开眼界。




边拉(瓜)边踩边拉踩,睡遍魔道江晚吟。怨妇白莲祥林嫂,就差脱离自立传。
骚得不行。




嗯,其实我也很不平衡啊。
你看温宁,好日子没怎么过,被人欺负了一辈子。没干过坏事也被牵连,最后惨死。
后来作为凶尸,亲姐姐被自己牵连被挫骨扬灰,几乎所有的亲人都死了,十三年后又灰飞烟灭。
最后也只剩了个阿苑。
亲人俱亡,余生一人。
啊不,他不算人。
惨吧,真惨。




你看温宁,魏无羡当初鼓励了他一句,一直记在心里。为此那么胆小的一个人,冒着大危险偷出尸体救人。
处处帮着魏无羡,被驱使成为杀人工具也没有一句怨言。
魏无羡失控导致他误杀金子轩,姐姐为此惨死居然也不迁怒魏无羡。哪怕被关起来神志不清,十三年后听见召唤还是千里而来。
和魏无羡一起背负骂名,为了魏无羡直面一直避让的江澄。
被江澄喊打喊杀,被蓝忘机看不爽,观音庙受伤多惨烈,也是一个人走。
深情吧,真深情。




为什么温宁总是不能有姓名?




谁不惨啊,谁没有姐姐啊,来啊比惨啊,比付出啊。




开个玩笑,并没有乱组cp的意思。




真的整本书谁不惨啊,魏无羡蓝忘机蓝曦臣晓星尘宋岚薛洋金光瑶聂怀桑……谁不惨?就某家爱卖惨。




何况比付出谁都比不过蓝忘机。
当然感情这种事情不是这么算的。




忘羡的感情从来不是莫名其妙。在我看来,同窗时期是蓝忘机心动伊始,抹额事件是催化剂,玄武洞是正视感情。魏无羡从一开始撩个不停就已经算萌芽,只不过是这个人明明弯成蚊香思维却比直男还直,一直到后来一路同行才开窍。




觉得这是莫名其妙、凑合、寻找感情寄托的,眼瞎还要怪别人。
再说,一见钟情要哭了。




还有什么原著ooc,重生后是有魏无羡记忆的莫玄羽……不兴人家死过一次冷静下来大彻大悟啊。他本是利剑锋芒毕露,老祖时期是剑上沾血杀气凛冽,重生后便是打磨过后收剑归鞘,本质从来没变。
照这么说夷陵老祖和少年羡性格也差好大呢。
以后黑化别写了,浪子回头别写了,改邪归正别写了,人物性格就不能有变化,不然那叫官·方·O·O·C啊。




说魏无羡对江澄太冷漠的……嗯,他的记忆里就是前不久江澄带人围剿他,他自己死了也就算了想保护的人一个都没有保住。然后再见就是一鞭子抽过来,之后又是放狗又是怎么怎么……魏无羡还要巴巴地凑上去说师妹啊我回来辅佐你了……他是抖()M吗?
……对不起我忘了,某cp同人里魏无羡就是任打任骂跪舔道歉的抖()M。
至于说江澄不想伤害他……某些人是江澄肚子里的蛔虫还是魏无羡会读心术啊。
说真的我觉得他俩本来就不怎么了解对方,经历使他们成为发小和好友,却不能让他们互相了解。
不然魏无羡就该猜得到江澄被抓有隐情,江澄也该猜得到魏无羡不配剑有苦衷;魏无羡不该下江澄面子,江澄也不该逼着魏无羡放弃温家人……
但凡他们了解对方本性,上述事件都不会发生。
看似同道,实则殊途。
仅此而已。




说要不是江澄没开窍轮不到蓝忘机的醒醒吧,魏无羡从上辈子开始就对蓝忘机态度特殊了好吗。还上辈子直男,直得可疑。
魏无羡和江澄,表面性格有相似点,然而核心南辕北辙;而蓝忘机和魏无羡看起来像是反义词,骨子里是一模一样的三观。
说到底魏无羡和江澄就是三观不合,倒也不是说谁对谁错。实际上我觉得换了我在那个位置并不能做得比江澄好,我也会选择明哲保身和迁怒,这是正常的对吧。
可还是会有人站出来啊。
我没有站出来的勇气,却向往站出来的人。
江澄的选择是人之常情,但魏无羡是难得。
我可以理解人之常情,却不能理解反过来指责难得。




有一种爱情是青梅竹马,但并不是所有青梅竹马都是爱情。
我妈有两个好友,同学同事加邻居,后来生的都是女儿。我们三个从小被放在一起养大,另外两家摸得和自己家一样熟,甚至正式认过干亲——按照某些人的逻辑,我们是不是该去搞个3()P?




至于骨科……什么扭曲的爱好。




亲情友情都难得,世界上并不是只有爱情。




当然个人爱好也没办法,有些人还喜欢xiu()se、bing()lian呢,但好歹得知道什么叫圈地自萌,圈的是地不是地球,不然我就一句话——
我去你【】了个小杰瑞。




四 【墨香铜臭】




我看文很少关注作者,对墨香铜臭的观感大致在路人和路人粉中间,反正算不上多么真心实意。
但是zzbzq?嗤。




抄袭从来没实锤,调色盘笑得人头掉;营销一说沸沸扬扬,算起成本也是笑得人头掉。
一会儿说抄这个一会儿说抄那个,单单江澄的原型就出了三个,请问难道那三个也是互相抄袭?这个特点像A那个特点像B那个特点又像C,这叫抄袭你在逗我?人物性格就那么多,基础性格更加少,这种拆分求解法哪个角色不能拆?
还没说抄袭只说融梗,实际上是一部分人说抄袭一部分人说融梗,选择性眼瞎。




脱坑回踩,只有一句“村民打架”,说的是粉圈,又不是原作。我还说魔道脑残粉多乱得一比呢,是不是也叫脱坑回踩?
小号骂人刷屏……这辈子没骂过人再说这件事吧,还是说大号直接骂人会比较好?那不就是引·导·粉·丝吗?


【魔道祖师】魔王(忘羡 西幻AU)

青沢奚:

魔王


忘羡一发完。


西幻风格。


人物属于墨香铜臭,OOC属于我。私设众多。


——————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国家有着两位王子,大王子天资聪颖风流倜傥,二王子兢兢业业潇洒帅气。


这个国家的子民都相当爱戴这两位王子,每当两位王子出现时,热情的少女为他们献上纯洁的花环,虔诚的信徒为他们送上真挚的祝福,劳作一天的农人献上了最好的果子,放牧归来的猎者献上了最肥美的羔羊。


两位王子相携而去,远远地还能听见他们交谈的声音。


“我比你多一个果子哎。”


“滚。”


 


无数个冬天过去后,在一个春天,魔王率领部下入侵了这个国家,国王和王后在抵御过程中不幸离世,大王子将二王子送去远嫁邻国的姐姐那里,决定独自前去征伐魔王。


“等我回来,必然将魔王的头颅献上你的王座。”大王子这么说。


他带着仆从和士兵穿越了大半个大陆,终于来到魔王的城堡。激烈的战斗持续了几天几夜,大火熊熊燃烧着。魔王力量强大,但大王子英勇聪明,他成功地抓住了魔王,在要砍下了他的头颅的时候,魔王笑了起来,把自己毕生的心血和力量都传给了大王子。


“你要干什么?”大王子问他。


“这是我对你的报复,亲爱的孩子。”老魔王笑着死去了,他的尸体在空中化为粉末,他的宫殿在顷刻间粉碎,火焰吞噬了一切,藤蔓和枯骨发出焦枯的声音后化作白灰消失。


大地重归寂静时,王子变成了新的魔王。


 


得知大王子变成了魔王后,国家的平民十分恐惧,他们要求放逐大王子离开这个国度以保证自己的安全。新的魔王入宫觐见了即将成为国王的二王子,向他请求一块封地好让自己离开。


“我要离开这里,去一个很远的地方。”新的魔王说。


曾经的二王子,新的国王答应了。送别的那天他站在王城的墙头看着曾经的兄长。


“你曾经说过永远也不会背叛我。”


“是的。”魔王说。


“可你变成了魔王。”


魔王并不认为自己背叛了兄弟,可这是一个既定的事实,魔王无法反驳。所以他终于走出了城门,离开了家乡。


 


“走吧,走得远远地,不要再回来,不要再被人想起来,不要被愚蠢的勇士发现,你得好好活下去。”年轻的国王喃喃道。


 


旅途让他变得很快乐。魔王踏过高山和溪流,越过沼泽和湖泊,捡到了一只懦弱的乌鸦作伴,还有一群因为失去栖息地而异常聒噪的夜莺。是一群真的非常烦人的夜莺。


因为他们总是大声吵闹,飙脏话,醉醺醺地打嗝。魔王烦不甚烦,施法将乌鸦变成了人来处理这群家伙。


黑羽褪去是苍白消瘦的皮肤,垂着长长黑发的青年伏在魔王脚下,对他行礼后带着夜莺们一起消失。一刻钟后带着训练好的夜莺们回来了,柔顺的鸟儿安静地呆在他的肩头,由青年献给了魔王。


“我想知道你是怎么训练他们的。”魔王说。


“这很简单。”乌鸦青年拿着一本烹饪大全说,“我只是告诉他们您还没有吃晚饭。”


魔王:……


 


魔王带着自己新晋的部下远离了曾经的国家,在荒无人烟的森林深处建起了一座城堡,用荆棘和带着柳条的树枝牢牢护卫起来,他施法让整座森林为他守卫城堡,每一片飞沙走石都为他所驱使。


夜莺们被他变成了人,这些身材消瘦修长的生物在树林间跃动,采摘野果和狩猎,在魔王看不到的时候玩命地喝酒和打架,在寂静的森林里放声高歌。


乌鸦一直在不远处守卫着魔王。


他们在这个地方安然地生活着。


 


魔王消失了,乡间有人传言他把灵魂卖给了恶魔,彻底变成了邪恶的走狗,为非作歹无恶不作。有人说他诱拐无知的少女和幼儿,吃掉他们的血肉和灵魂用来维持自己的法力。有的人言之凿凿,说亲眼看到魔王在某个城镇散布灾难和疾病以此来取乐。国王不愿意他们四处非议,但他拦不住人们窃窃私语,人们又开始蠢蠢欲动地准备去讨伐魔王。


而魔王对此一无所知。


他没有用新生儿的鲜血洗澡沐浴,也没有用腐肉来维持自己的力量,更不会把屋子搞得像棺材一样用来‘符合自己的身份’。魔王清晨清醒,披着柔软的长袍在花园里散步,漆黑光滑的头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的手指掠过绽放的玫瑰和月季,偶尔低头剥掉一粒叶片上的瓢虫,摇落一滴露水。


夜莺们躲在树枝的后面偷偷看他俊美的面容,修长的手指,乌鸦为魔王准备好了食物,静静地侍立在台阶下。


 


这本是一个平淡无奇的早上,忽然魔王感触到了某种召唤,藤蔓和树枝告诉他有人入侵。于是魔王登上了城堡的最高处的围墙,沐浴在一片金色的阳光里向下看。


他看到一个骑士,隔着层层护卫的藤蔓树枝正注视着自己。


那是多么好看的一个人。银色的长发整齐地束在脑后,额头配着银色的佩饰,他穿着一件旅行用的斗篷略显风霜,斗篷下白色的骑士制服干净而整洁,在胸口的位置配着一朵白蔷薇。最让魔王赞叹的,是骑士的面容。他有着比大海更深彻冷静的蔚蓝色眼睛,面容俊美而冷酷,薄唇微微抿着,正抬头注视着自己。


魔王笑了一下,举起了手里的酒杯。


“喝酒吗?”他很诚恳地邀请他。


骑士没有说话。他的手扶在腰间佩剑上,牵着一匹白色的骏马,像是随时都会走的样子。


但他没有。


 


魔王发现自己很喜欢这个骑士。


骑士自远方的领地游历而来,那里的领主是一位颇负盛名的君子。骑士途经这里,看到森林异况这才寻迹前来。


“你放心好了,他们都很喜欢我。”魔王笑着说。夜莺们在他背后撇嘴。


骑士点点头。于是魔王邀请他来自己的城堡里休息一下。


“你去过很多地方,一定没有去过魔王的城堡。”魔王对着骑士眨了眨眼。乌鸦指挥藤蔓撤去,打开了宫殿的大门,变成人形的夜莺们优雅可爱地围绕在门口。骑士被簇拥在中间,皱起了眉。


“你不喜欢他们?”魔王挥了挥手,夜莺们散开了。乌鸦牵起白马也退到一边消失了。魔王带着骑士在城堡的空地上散步。


“你和他们一起?”骑士问他。他的声音很冷淡,魔王觉得很适合他。


“是的——”魔王说,“抛去不怎么讨人喜欢的性格,他们还是很可爱的。”


魔王穿着晨服,挺拔的身躯被绣着金色丝线垂至脚面的黑色袍服所掩盖,随随便便扣着的衣领露出曲线优美的脖颈。自从继承了老魔王的力量,他总是会显得有些苍白而阴郁,但这并不影响他的俊美,反而更增添了一些魅力。


骑士移开了眼睛,他说,“我来到这里,是为了铲除为祸一方的邪恶。”


“你是一位骑士,”魔王点点头,“这是你的职责。”


骑士没有说话。魔王笑了起来,“不必担心——在你离开之前,我会给你与我较量的机会的。”


 


骑士在城堡里住了一段时间。


每天由魔王带着他看颇有灵性的植物,新发现的几种能让人打喷嚏的草药,自然形成的瑰丽美景和经由魔王手中编出来的草编蚂蚱。


魔王把手中的蚂蚱抛在骑士身下,换取了他的白蔷薇。他取花的时候靠的非常近,滑落的发梢微微飘过骑士的眼角,不待触碰便离去。


“它真美。”魔王赞叹这朵花的美丽,骑士点了点头。


魔王亲吻了白蔷薇花,在他离开的时候,一只小精灵从花中飞出来,冲着他的脸扔了一片蔷薇花瓣,又把更多的花瓣扔向了骑士。不一会儿,两人身边下起了飘飘洒洒的花瓣雨。魔王很惊讶,“我不知道原来小精灵也住在这里。”


他笑起来,把属于小精灵的白蔷薇递给它。


魔王逗他饮酒,陪他练剑,在森林里寻找特殊的植物,他用嘴唇亲吻浆果,牙齿轻轻摩挲果皮,啃破了一个小口,却又抛给骑士。


“我尝过了,这个很甜。”


骑士拿着浆果,神色不明。


“我逗你的,”魔王附在他耳边悄声说,“是酸的。”


骑士转身就走。魔王在他背后哈哈大笑。


 


到了骑士要走的前一天,魔王领着骑士在城堡外围走着。


森林的深处弥漫着雾气和湿热。魔王不甚在意,骑士也并不重视。魔王领着他走到森林的腹地,为他撩开了一片错落垂下来的藤蔓,展示藤蔓后面的景致。


“我希望你能看到这个。”魔王说。


那是一大片天然形成的湖水,淡淡的荧光点缀在湖面上,照亮了附近的湖岸,粼粼波光有生命一样浮动着,隐隐传来细细的虫鸣声。湖四周树木垂落的根系和枝叶为整个湖做了完美的屏障。


魔王站远了一些,示意骑士也后退一下。“用这个地方来告别,真是再好不过。”他喟叹道。


他们同时发动了进攻,魔王操控着植物和叶片,骑士挥剑抵挡和冲刺。藤蔓划破了骑士整洁的袍服,剑尖扫过了魔王还湿润着的头发。


“真危险。”魔王大笑着挥了挥手,让藤蔓扭结起来,“你确实非常厉害。”


他的称赞很是真心实意,眼睛里闪烁着微亮的光芒。骑士握紧了剑,在藤蔓还没有形成具有足够攻击性的物体时突破了植物的屏障,砍断了藤蔓的茎干。


当他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把魔王压在湖边的草地上,鼻尖都是青草清香湿润的气味。


“嗯?”魔王看着他,微微挑起嘴角。“我不知道你是这样的骑士。”


两个人靠的足够近,所以当魔王开口的时候,骑士错觉以为他几乎要亲上来。但是魔王退开了,眼里显得既无辜又开心,丝毫不为骑士的窘迫和举步维艰所同情。


魔王越过骑士的笼罩番外看着天际,细碎的星光缀在深蓝天鹅绒一样细腻的天幕上,绚丽的星河倾洒下无数银光。他靠在骑士耳边说了一句话,骑士转而吻住了他。


“蓝湛,我喜欢你。”


 


春天适合恋爱,秋天适合分离。死去的恋人会带着空荡荡的怀表睡去。


骑士在魔王的房间里醒来,魔王睡得很沉,苍白的肩部带着些微的吻痕。骑士为他拉好被子,穿上衣服走出了房间。


乌鸦在楼下等他,为他牵来白色的骏马。骑士别好了白蔷薇,披上了斗篷。他最后看了一眼楼上某个不知名的方向,走出了魔王的城堡。


骑士的骏马一日一夜就能奔腾千里,带着骑士飞快地返回了他的领地。


骑士的领地里有很多骑士,个个身姿卓越,白色袍服一尘不染。看到骑士回来后,他们都纷纷向他行礼。


“含光君。”


骑士微微颔首。他脚步不停,直到找到了自己想找的人才放慢了脚步。


领地的领主乍一看和骑士非常相似,但领主的头发带着一些浅浅的金色,眼睛的颜色更浅一些,像天空的颜色,面容也更加温柔和煦。领主穿着和骑士样式相似的白色骑士服,胸口别着一朵白玫瑰。


“欢迎回来。”领主说。


“兄长,我想带一个人回家。”骑士说,“藏起来。”


领主睁大了眼睛。


“当然可以。”领主很好地掩饰住自己的惊讶,说,“下次就带他过来吧。”


骑士点了点头,走了。


领主很感慨,他挥手让人送来一只信鸽,梳理它可爱的白色羽毛。一旁的仆从奉上了纸笔,领主握着笔停了半响,纸上浅浅两个字晕开了墨水。


“晚吟……”


 


 


魔王想听外界的故事。


他靠在庭院中的椅子上晒太阳,夜莺们为他斟酒,长发的乌鸦青年变成了乌鸦的样子飞出去,傍晚的时候飞了回来。


“在这片大陆的西方,有人发现了龙。”


“龙?”


“是的——龙,一头刚刚成年能化作人形的龙,它缺少自己的财宝,变作人的样子来到这儿,却爱上了屠龙的勇士。”


魔王看着乌鸦。


“是不是真爱打败了一切?屠龙的勇士也爱上了这条小可爱?”魔王笑了一下。


“不。”乌鸦说,“勇士不爱他。所以龙掏出了屠龙勇士的心脏,把他分成了几个部分藏在自己的洞穴里。”


“啊。”魔王说。


这个故事被魔王消化了一会儿,魔王问乌鸦,“还有吗?”


“在这片大陆的东方,有两位魔导士。”乌鸦补充道,“是非常有名的魔导士。”


“哦。”可是我并不知道。魔王想。


“白魔导士看不见东西,黑魔导士不能说话……”乌鸦低声说着,魔王走起了神。


他忽然有些想念已经离开的骑士,他的蓝湛。


 


 


流言传的越来越离谱,集结起来要去讨伐魔王的人越来越多。骑士在返回魔王城堡的时候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加快了前进的速度,但是等他到达魔王城堡的时候,魔王城堡前的防线已经被攻破了。


“含光君来了!”有人喊道,“他一定也是来讨伐这个无恶不作的恶魔!”


骑士没有理他们。他径直越过了人群走向了城堡,乌鸦打开了门放他进来。


魔王站在城堡的最高处,面无表情地看着下面的人。


骑士靠近他,看到他的睫毛在微微的颤动。


“你看,”魔王说,“那是我的弟弟和姐姐。”


骑士顺着魔王的眼神看去,远离人群的一个隐蔽处,有一辆马车低调地挂着魔王家乡的家族徽章。


骑士叫他,“魏婴。”


魔王说,“我想去见他们。”


“我带你去。”骑士说,“跟我走。”


魔王一边笑着摇了摇头,挥手招来藤蔓卷起骑士,将他送入城堡之外的人群里。人群里霎时发出惊呼“含光君被魔王扔下来了!”场面变得有些混乱,魔王眨了眨眼,骑士被淹没在人群中,他一时间找不到他。


骑士捏紧了手指,城堡前的天空变得乌云密集,闪电穿行其中,狂风卷起讨伐者的衣袖刮过高举的刀剑,森林里有灵智的植物自远处裹挟而来。他可以看得清楚,乌鸦举起手中的武器,夜莺们的手指变得尖细锋利。


“我想和你走。”魔王低语道,“真的,蓝湛,你相信我。”


他高举起手,下达了攻击的命令。


第二次讨伐魔王的战斗开始了。


 


国王站在草地上紧紧盯着前方的战斗,士兵有些躁动,士兵长前来请示他,“陛下,我们什么时候参战?”


国王怒斥了他让他闭嘴,马车车厢微微晃动了一下,国王快步走过去,打开车厢门。


“没事的,姐姐,”国王说,“魏婴没有事。”


他皱着眉,安抚地握住了姐姐的手示意她放心。“战场上很危险,请不要出去。”他恳求道。


国王把车厢门关好,带着士兵朝着战场冲了出去。


 


魔王落了下风。


他受了严重的伤,血液从胸口源源不断地流出来。魔王摸了摸自己胸口的血液,脸上一丝表情也没有。


骑士穿越藤蔓的时候总有更为难以跨越的枝条裹着他脱离战场,远离魔王。骑士紧紧抿着嘴唇挥剑砍伐,毫不犹豫地向着城堡前进。忽然间城堡起了大火,窜天燃烧的火焰点燃了所有的藤蔓,植物因为燃烧而蜷缩在一起,骑士快速地靠近了城堡。


“魏婴!”他大喊道,“魏婴!”


魔王没有回答。


骑士焦躁起来,他越过已经损毁的城堡门,燃烧的大火阻隔了他的视线。


“魏婴!”他大喊道。


“他不在这里。”一个声音说,骑士认得那是夜莺之一。


夜莺们聚集在一起,围着乌鸦,乌鸦的胸口插着一只长剑,已经一动不动了。


“你会找到他的。”夜莺说。“他快要死了。”


骑士的手指颤抖起来,他离开了。


熊熊的火焰在周围肆虐,夜莺们的身体已经开始溃烂,但他们一动不动地待着。他们的指尖出现些许的小磷光,齐齐漂浮在空中散开了。


夜莺们一动不动,直到大火吞噬了他们的身体。


 


魔王的城堡在大火中燃烧毁灭,森林也燃烧起来,破碎的枝干和烧焦的木头横地到处都是。不知谁喊了一句,“魔王死了!”


千千万万个回声大喊道,“魔王死了!”


没有下一个魔王,没有邪恶的力量。人群喜极而泣,欢呼大喊,正义终于战胜了邪恶和恐怖。


骑士变得有些狼狈。他很少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他几乎快跑遍了城堡的四周,最后撩开藤蔓来到湖的附近。湖很安静,似乎并没有被冲天燃烧的火焰所打扰。一个盘着头发的女人轻轻地托着怀里人的头颅。那是一个很年轻也很柔和的女人。她怀里的青年很安静地沉睡着,血水慢慢地把周围的土壤染红。骑士来到他的身边跪下,颤抖地伸出手指抚摸他的鼻息和沾染泥土血迹的脸庞。


他还活着。


一些小的磷光飘到他们半空中,悉数钻进了魔王的身体里。骑士觉得魔王的面色似乎好了一些。


女人微微动起来,她让骑士接替了抱着魔王的动作,伸手抚摸了魔王的头发。


骑士觉得她似乎有很多话想说,但她最后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温柔而鼓励地看了骑士一眼,离开了。


骑士伸手压住魔王流血的伤口,和他额头相抵。


“醒过来。”


魔王没有动,骑士抱紧了他。湖周围传来窸窸窣窣步行的声音,骑士握住了手边的剑。


来的人是领主。


骑士没有放开他的剑。领主慢慢走过去,和他一样跪在魔王身边。


“决定了?”领主说。


骑士握着剑的手勒紧了,他一语不发地抱着魔王,调整了姿势把魔王背起来。


领主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向森林的深处,他问跟在自己后面的人。


“亲眼看到魔王死了,对吗?”


“对。”国王说。


 


这注定是一场要载入史册的战斗。新晋魔王被正义的人民杀死,勇者战胜了邪恶,无恶不作的魔王倒下的身后是千千万万个讨伐者英勇的身影。街头巷尾的人们都在谈论这个,卖糖的小贩也能谈论两句,整片大陆喜气洋洋,像是度过劫难一样兴奋。


远在荒无人烟大陆的深处,不知何时修起了一座城堡,荒芜的空地里种满了鲜花,穿着白衣的骑士手指划过刚下过雨的窗沿,衣摆扫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骑士手持着沾着露水的白蔷薇,走向城堡中最大的房间。地上堆满了干枯的花枝,他扫过天鹅绒的帷幕,把花放在床头。


床上躺着一个苍白而俊美的青年。骑士俯身亲吻他,总要带一句亘古不变的话。


“醒过来,魏婴。”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自一片安然和寂静中醒来,眼睛还模模糊糊地看不清东西。他偏了偏头,看到远处有一片晃动的白色的人影,衣料扫在地毯上有沙沙的声音。


“你是谁?”他问。


“你的爱人。”那人回答,越过走廊,越过房间,像他以前做的一样,越过千山万水,坚定地朝他走来。


王子沉睡已久,骑士亲吻了他的眼睫和指尖。


“欢迎回来。”


 


 


————魔王·全文完————


 


PS    这几天游戏打得要飞起,自我检讨中。


      下一篇中篇还在看资料……


       厚脸求评论。


       眨眼。